说到高纬度的极致体验,极夜绝对是无法绕过的关键词——从北极圈的冰岛雷克雅未克、挪威特罗姆瑟,到南极圈的长城站、中山站,半年暗无天日的长夜漫漫,既藏着极夜特有的极寒与寂静,也裹着极地科考队员的孤独坚守、极夜摄影爱好者的创作狂喜,还有生物为了生存进化出的独特生存策略,甚至是当地原住民因纽特人的古老信仰,每一种元素交织在一起,都构成了极夜独特的回响。
没有阳光的日子里,科考队员靠什么支撑?
在北纬66.5°以北的极夜观测站,温度能降到零下40℃,每天只有2-3小时的微弱暮光,其余时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据中国极地研究中心2023年发布的报告显示,南极长城站越冬科考队队员,在极夜期间平均每天工作8小时,每周至少进行3次极夜星空观测、冰架厚度测量等任务,而支撑他们的,除了专业的设备和训练,更有对极地探索的热爱和队友间的深厚情谊——他们会在极夜的“元旦”(南极科考站的新年是南极圈开始出现极昼的那天)一起包饺子,用手电筒在雪地上画出五星红旗,这些微小的仪式感,就是极夜最温暖的回响。
极夜真的会吞噬所有色彩和生机吗?
很多人以为极夜是一片死寂的黑白世界,但其实并非如此。2022年12月,冰岛摄影师哈尔多·彼得松在雷克雅未克附近拍摄到一组极夜极光照片——绿色的极光像丝绸一样在墨黑的天空中飘动,偶尔还会夹杂着红色、紫色的光晕,照亮了雪地和远处的雪山,画面美到窒息。而在南极大陆,企鹅虽然在极夜期间会进入繁殖期,但它们会聚集在冰架边缘的巢穴里,相互取暖,偶尔发出的叫声,就是极夜最生动的回响。
极夜对人类的心理状态有什么特殊影响?
长期生活在极夜环境下,人体的生物钟会受到严重干扰,很多人会出现失眠、焦虑、抑郁等症状,也就是所谓的“极夜综合症”。据挪威特罗姆瑟大学附属医院2023年的研究数据显示,当地居民在极夜期间的抑郁症发病率比极昼期间高30%。为了缓解这种症状,当地政府会在街头巷尾安装大量的“人造太阳”灯,发出接近自然光的光线,同时鼓励居民多参加滑雪、冰钓等户外活动,这些措施,让极夜的黑暗不再那么可怕,反而多了一丝温暖的人文回响。
极夜,不是生命的终结,而是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开始;不是孤独的深渊,而是内心世界的一次深度探索。如果你也对极夜充满好奇,不妨在明年的12月到明年的2月,去冰岛、挪威或者南极体验一次极夜,聆听那来自高纬度黑夜里的专属回响。
